若他二人所言非虚,基本可以断定,从戍卫森严的明几山劫走越子倾,行动有序、配合默契的黑衣人,最有可能是某方势力集中培养的死士。
再问已显多余,白彻扬手收队,朝院门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
原是忘了还药碗,卞容仇跨步上前接过。
可白彻松开药碗,侧开绕过卞容仇,从胸袋摸出一精致小玉瓶递到越子倾面前。
“这是本王随身带的金创药,不算贵重,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越国军中金创药加有远从天竺国弄来的血竭,生肌敛疮比之普通金创药高出数十倍,精贵不言而喻。
越子倾一把抓过,“不嫌弃,不嫌弃。”
见越子倾收下,白彻既不多言,也未再看越子倾一眼,托了下手,便转身离去。
反倒白弩只等所有羽林卫都出了院子,火光远去还盯着越子倾这张平平无奇的人皮面具左右打量。
只等白彻说“再不跟上,就可以留下不要回去了”,他才拔腿追上去。
院中剩余的人,大娘和儿子依旧后怕。
小姑娘还不是真正晓事的年纪,吃了那么多糖,很是开心。
越子倾望着白彻离去的方向,经不住好奇,白彻明明看着是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孔,为何所行之事总与那张冷脸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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