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被陌生女子抱大腿,还是第一次啊!
蓝衣慌忙收回上了马镫的腿,手抵开越子倾的头,直抽被抱的大腿。
越子倾嘴里哭喊着恩公,将腿抱得死死的,很是入戏。
蓝衣是有力不敢使,无奈停下动作,“救你可以,他不行。”
松口的同时,蓝衣不忘睁大眼点头以示强调,这是他的底线。
对付这种嘴软心更软的热心肠,越子倾不愁办法,非但没撒手,反哭的更大声了。
“奴家虽然惜命,可公子待奴家情深意重,适才危机关头,更是拼命护卫奴家,奴家怎能忘恩负义,舍下他独自离去呢?”
适才的危机关头,蓝衣自然亲眼瞧见了。
若说朝廷狗官对一风月女子舍身相护,倒也是个有情有义的。
见蓝衣神情松动,越子倾又挤出一眼的泪。
“奴家知恩公有自己的难处,只求您将他送到明几山脚下,到时生死由命,皆与恩公无关。”
伤的这般严重,就算及时救治,能不能活还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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