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们各自散去,原本一直跪在地上的赵贤妃这才爬过去扶萧后,“皇后娘娘,您快些起来吧!要是再累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这边,昌凌帝将越子倾送回慈安宫,向许太后问过安,就回了议政殿。
一回议政殿,昌凌帝就叫来了白彻,将越子倾五月节宫外落水的事一并交给了白彻。
虽越子倾一口咬定是意外,可今日那么直观感受萧后恨不能将撕碎越子倾的眼神。
昌凌帝就想把越子倾身边近来不寻常的事情,统统查上一遍。
然后昌凌帝前脚刚离开慈安宫,后脚在慈安宫福康殿因上茶差点烫到越子倾的兰姑,就因此被罚没进了掖庭。
虽说是意外,可这兰姑毕竟是承恩宫出来的人。
越子倾又常去慈安宫,若真出个什么事,后悔就晚了。
徐昭容不想自己绞尽脑汁的事,越子倾不费吹灰之力就办到了。
欣喜过后,而后就是害怕。
因此徐昭容打定主意,以后只要遇上越子倾,绝对有多远躲多远。
越子倾也没闲着,一回月琉宫,越子旭就找上了门。
只等绿娆上过茶点,越子旭才表露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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