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之人,若能成为自己手中利刃,就等于昌凌帝站到了她这一边。
机会稍纵即逝,自没有凭白让它流走的道理。
主意一定,徐才人神色恢复了一些,“那长公主以为如何?”
越子倾满意笑笑,“自是送回给母后,让她品尝诅咒天子的恶果。”
萧后暴露,不就连带会牵扯出她来吗?
徐才人讪笑,笑自己竟相信一个不过及笄之年的小姑娘,真有对付萧后的法子。
“越国终是要以铁骑征服四海,陛下就不得不倚重北阳王府,不会因一次巫蛊,就厌弃皇后娘娘。”
这也是越现在文官虽得了些势,却盖不过武将的根本原因。
这些,本不过一深闺女子的徐才人都知晓,活在权利中心的越子倾就算再不关心,耳濡目染,越国形势也早烂熟于心。
自然知道北阳王府一日不倒,萧后就能稳坐中宫的道理。
越子倾不急不慢,缓缓道,“如果加上意图掩盖罪证,欲将本宫烧死在冷宫呢?”
徐才人挑眉,要知只要事情一旦涉及越子倾安危,昌凌帝行的都是霹雳手段,从不手软。
“就算皇后娘娘有此意,定会等厌胜之术顺利完结之后再行动,不可能毫无收尾,直接一把火烧了冷宫,这不是凭白惹人生疑吗?”
宅院和后宫女人果然不是一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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