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素未蒙面的女子,越子倾突然有了几分兴趣,笑眼如月。
“这事儿,若搁在各家内堂,自有家法处置,稍大一点,有京兆尹裁断,若涉及国本,则由当今陛下做主,怎么着,也轮不到我过问啊!”
不知为何,看越子倾一味装傻充愣,青衣女子很是气恼。
她抬头望向越子倾,“我若是说,这桩桩件件,皆与你自身利益挂钩呢?”
“哦!是吗?”越子倾作夸张的惊讶状。
青衣女子忍无可忍,“那你可知,你及笄之年,昌凌帝为何迟迟没有给你指婚。”
越子倾噗嗤一笑,“十五算什么,我越女子二十后成婚的实属常见,姑娘连这点都不知,莫不是异国人士。”
迎着越子倾明亮的眼睛,青衣女子失笑。
她原以为对越子倾足够了解,不想绕来绕去,反倒让自己失去了先机。
越子倾下此结论,并非凭借女子的婚嫁年龄。
乱世之中,各国皇帝都有年号,故万民多用前朝末代皇帝纪年,同历天元。
久而久之,帝皇年号不过是各国间的一个称谓而,自没有越国子民称越帝为“昌凌帝”的道理。
看青衣女子久不言语,越子倾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姑娘可曾听闻过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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