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漾素日闲散,可一旦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眉宇间的傲气还是有几分随昌陵帝的。
这种傲气足以睥睨一切,“杀你,何需本王亲自动手。”
白彻轻笑,“那警告这等小事,就更无需惠王殿下亲自出面了。”
越子漾确无伤白彻之意,他笑着将剑别到一边。
“襄武王还真是智勇无双,可动手欺负一介弱女子,到底有失君子风范。”
眼前的这个越子倾,白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可若他当场质问,难保不会打草惊蛇,眼下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惠王殿下教训的是。”
越子漾一愣。
白天守在月琉宫外的白彻,可是让他碰了一鼻子灰。
哪有这么好说话。
奈何天色将白,并不能过久的耗在这。
越子漾捏了下越子倾的肩,柔声道,“你先回宫,这里交给七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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