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越子倾收起脸上的浅浅笑意,忽欠身行礼,慌然道,“奴婢一介宫婢,万担不起襄王爷如此大礼。”
多年前,白彻曾和越子倾有过一面之缘。
这些年北境厮杀,白彻唯一的乐趣,就是闲时去茶楼坐上一坐。
而听到关于宫中这个顽劣公主的本子,是他最大的慰藉。
然而此时,听到越子倾自称奴婢,白彻明显有些失落,不过在再次直视越子倾时,脸上是少见的和颜之色。
“小王刚入宫廷,人事不熟,却也知此地乃宫中禁地,你还是速速离开为好。”
说完,他便转身独自离去。
看着白彻的背影,越子倾嘴角的笑意再次浮现。
心想这白彻倒是比传言中更有趣,竟连还蹲在那里,不知嘴里碎碎念些什么,引起争端的宫女都不顾,就这样失魂落魄的走了。
越子倾摇了摇头,不懂自己为何会觉得白彻失魂落魄,为何会觉得那背影透着股强烈的失落。
她拍拍脸,打起精神道,“管他做什么。”
收回注意力,越子倾重新看向了举止怪异的疯宫女。
送回冷宫?还是就这样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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