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除了自长公主打小就跟在身边服侍的沈姑、盈清、盈岚。
其他人只管做好自己的差事,绝没人敢再来近前,碍这个长公主殿下的眼。
在这月琉宫里,她不过是个掌着恭桶,倒着夜香,最末等的粗使宫俾。
平日里昼伏夜出,绿娆怎么想都想不出,自己是何时得罪过这位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越想越害怕,绿娆忍不住抬头去看眼那传说中可怕的人物。
摆幅渐小的秋千上,越子倾仍是一脸笑意。
艳丽灵动的模样,犹如落入凡尘的仙子。
这笑容,很难让人与那些被没入掖庭,惨遭横祸的故事联想到一起。
可传言可怖,早让人无暇思索故事的真实性。
见越子倾目光朝自己而来,绿娆慌忙跪下,不待越子倾再问,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奴婢无意冒犯长公主殿下,奴婢正要回禀,汐才人后背的伤,是前两日在长华殿不小心打破了淑妃娘娘的柴窑青瓷抱月瓶,被淑妃娘娘施以了笞邢。”
柴窑瓷固然名贵,可再难得也只是一个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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