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你早生了几十年,否则你我定能成为知己。”
殿外殿内遍布白骨,能够在轲浩然剑下保留尸骨,这些人生前应当也都是修为不俗的修行者。
陈玄一边走,一边感悟着剑痕之中留下的剑意。
越往里走,剑痕越深,白骨越密。
陈玄望向那遍布大殿各处的剑痕,又看了看那堆积成山的白骨,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疑惑。
“你究竟为何要灭魔宗?”
“人世间很多时候,有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需要原因,也不需要理由。
因为那些原因和理由,如果换一个角度去想,往往都是痴妄。
他当年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在可以给出无数种解释,但真实情况是,那年他就这样来了,然后这样做了。”
白骨山后传出一道沙哑的嗓音。
陈玄闻言一怔,接着伸出拇指与食指,轻轻在空中一捻,接着又是一拨,如同弹琴一般。
一道微弱似游丝的气机自指尖绽开,在殿中来回游走。
陈玄心中了然,出声之人是一位曾经修为极高,但却跌境惨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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