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凄切,便入秋。
陈玄挥袖,无形气机席卷开来,落叶瞬息复绿。
阴阳颠倒,便复春。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看看轲浩然的剑。”
陈玄弹指,一盏青玉小杯朝着余帘飞去。
“在荒原之上,大明湖畔。”
余帘将纸笔放在树墩上,轻轻接住小杯。
“原来你这么高。”
余帘已修二十年蝉,距离魔宗的天魔境只差一线。
可就是这么一位大修行者,依旧觉得陈玄很高,如此说来,陈玄可能真的很高。
至少,比西陵神殿的掌教高。
“也没有多高,能有夫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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