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泥瘦的跟猴似的,如何爬地这般迅速?”
徐凤年缓了缓,继续问道。
“她心里一直攒着一股劲,只要这股劲尚未散去,她便会咬牙前行。”
徐脂虎面色已有几分红润,那是真气自行护体的征兆。
“大姐,你整日静坐在屋中,为何能如此轻松写意地上山?”
徐凤年额上滚下几颗汗珠,可惜没等流到鼻尖,便已结成了冰柱。
“那不单是静坐,那是在练功!”
徐脂虎伸手,猛地在徐凤年屁股上一拍,示意他继续动身。
“我给你念一段口诀,你先背下,接着我再教你吐纳运气的诀窍。”
陈玄在几人来到武当山之前,曾经私下见过徐脂虎一面,并且写下一篇功法,让她记下。
陈玄叮嘱,若是徐凤年半途而废,便不可授予此功,若是他尚有心坚持,只是无以为继,那便可将此法传授与他。
徐凤年强打起精神,想起徐骁胸腹之上的伤疤,还有姑姑赵玉台手指上的老茧,他咬了咬牙,终于再朝前迈了一步。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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