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淳的居所在这一瞬之间被夷平,这院子虽然地处宫城之中,但也有二里见方,即便如此,也被那一剑斩碎。
三人身形暴退。
韩生宣轻拍左臂,其上缠绕的层层丝线脱落。
“年少时也曾那羡慕青衫仗剑走江湖。”
丝线在空中凝聚,化作一把三尺长剑。
又是一人自废墟中掠出,握住那长剑,一剑刺向吴素。
原来这人知晓吴素剑道修为深厚,竟是未曾带剑,以此遮掩剑气,只待韩生宣已蛇附真龙之法将红线化剑,这才袭杀而出。
此人境界虽是指玄,但这一剑却是实打实的天象剑。
一袭黑袍,面上覆黑巾,看不清他的面容。
天下剑士大都讲求剑随心动,可此人却反其道而行之,人随剑动,在空中横卧,与那柄红剑持平。
一剑刺出,他将自己也化作那剑的一部分,剑气将他的衣衫搅碎,接着剥离了他的血肉,等到剑至吴素身前时,他只剩下一具白骨。
剑气陡然绽开,直直十八里,十八道宫墙被一剑穿透,却只留下一个细小孔洞。
剑气凝实若此,此人绝非籍籍无名之辈,但却替赵氏做了走狗。
吴素不理会肩头潺潺涌出的鲜血,她双手握住了那柄大凉龙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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