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饮下,可保你数十年无病,饮完便离开吧,午后我还要进宫面圣。”
陈玄不再理睬这位胸中沟壑不浅的皇子,他摆了摆手,示意两人快些离开。
皇子?那又如何。昔年他陈玄还是那大秦帝国的国师呢。
赵淳笑了笑,先将酒碗递给身侧女人。
女人目光一柔,只浅尝了一口,便再度递给赵淳。
赵淳也不勉强,将那碗化了一枚饵丹的灵酒一饮而尽。
帝王之家,男人大都不如女人长命,他饮了这一碗酒,起码不用再心忧几个好兄弟的毒害。
赵淳放下酒碗,对着两人拱了拱手,就要离开。
“顾将军,此事还望你再考虑一二。
陈真人,今日得了一碗酒,他日你一座山。
赵某告辞。”
言罢,他便牵着身旁女子的手,朝着门外走去了。
“你若是能放下朝堂之事,陆地神仙也有望,你若是放下这武学境界,踏灭六国的兴许就不是徐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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