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洗象吃痛地捂住耳朵,但还是笑着应了一声。
于是,两个孩子端坐崖边,闭目凝神,入定练功。
陈玄瞧了瞧隐在云海的白渊,笑了笑,便朝着屋中走去了。
不料一道剑光自玉柱峰另一座崖上飞掠而来,邓太阿面带笑意,本欲大声将捷报告知陈玄,却见两个小家伙正在练功,只能压下喜意,进了竹屋之中。
“景河一战,徐骁孤注一掷,用了一连串蛮不讲理的狠辣手段,将西楚北线全面击溃。
接下来,只需按部就班,层层逼近,便可将西楚覆灭了。”
陈玄闻言摇了摇头。
“恐怕没那么简单,徐骁率北凉大军入了西楚,又无质子在宫中,恐怕老皇帝已对他起了猜忌之心。”
邓太阿心中的喜意被这一盆冷水泼了个干净。
“莫非还会生出变数?”
“老皇帝岁数大了,纵使昔年龙虎山老天师为他以寿换寿,续命十载,但算算日子,他也没几年好活了。
皇帝将死,这江山社稷该托付何人手中?难不成要徐骁做那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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