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凝笑着问道。
武当山上不乏天姿不凡者,可陈英凝唯独对眼前这个中年道人寄予厚望。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那中年道人却有些慌了神。
“十日前,吕祖法剑飞走了。”
“它在此处。”
陈玄将手中长剑横于身前。
陈英凝本以为无事了,可中年道人的面色依旧有些忧愁。
“宋师弟昨日炼丹,又炸炉了。”
陈英凝嘴角一抽,只能压下肉痛的神色,故作淡然。
武当推崇外丹,山中弟子自是不乏修习丹鼎者,只是此事耗费甚巨,单说那青云峰上,就有千钧重鼎数座,每年耗费煤炭不下万斤。
中年道人所言的宋师弟,分明当了道士,却叫做宋知命,对于丹鼎一道颇有几分天赋,整日抱着那一卷参同契苦读,或是守在鼎炉前烧火。
“无妨,一炉丹药罢了。”
陈英凝淡然一笑,只是陈玄分明察觉他肩头微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