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大人,好久不见。”
卫庄转过身,他的面容已不复昔年的稚嫩,体格也壮硕了不止一筹,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有他手中握着的那把鲨齿剑了。
“你不该此时来秦国。”
陈玄走进院中,也不顾满地的枯枝落叶,就这么坐了下来。
“我有必须来此的理由。”
卫庄将鲨齿插入地面,双手拄剑,面无表情。
“为何还不突破天人桎梏?”
陈玄盘腿,接下葫芦喝了起来。
“莫非你也要刺杀秦王?”
陈玄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如是问道。
“我来找一个答案。”
卫庄静静地看着陈玄。
“从我认识你的那一日开始,你就已经在找答案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似乎还是老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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