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男子面色一变。
“老兄啊老兄,不喝就不喝,何必坑害于我,我先溜了,改日再见!”
他大概是真的喝醉了,竟是朝着门里跌跌撞撞地走去。
“偷偷喝酒,触怒贵客,罚抄《礼记》十遍。”
陈玄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青色长袍,腰佩祭酒印玺的瘦削老人走来。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太玄子道友不远千里来到儒家,却被小辈触怒,确是荀况招待不周了。”
老人对着陈玄拜了一拜。
陈玄连忙避开。
他怒是因为紫衣青年太过肆意散漫。
可眼前这位老先生,无论是道德、学识甚至是武功,都远非陈玄所能企及。
“荀老夫子言重了,陈某方才失了自然之心,这才出言不逊,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荀先生赎罪。”
陈玄连忙朝着荀子行了一礼。
荀子抚须一笑,接着一手指向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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