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剑,简单至极的一剑。
陈玄刺了一剑,平平无奇的一剑。
这一剑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是迅疾罢了。
木虚子胸口中剑。
他黯然一笑。
“师弟,你确实可以下山了。”
陈玄双手将他扶起,渡了几道真气给他,这才看向谷顶消散的那一群蓝色蝴蝶。
逍遥子立在谷底,望向天空。
他们共同的师父羽化了。
事实上,早在六年前他就濒临油尽灯枯了。
天宗人宗分裂多年,谁也说服不了另一方,于是定下了天人之约。
每过五年,天人两宗都要在太乙山论道比剑,以此决定祖师传下的雪霁剑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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