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陈玄五岁。
或者应该说,陈二狗五岁。
那一年,天下还算风平浪静。
“二狗,你说你要练剑?”
汉子端了碗面蹲在门口,咥两口面才看儿子一眼。
五岁的陈玄站在门口,看向睡远处在树下的落魄剑客。
“爹,我说过多少次了,叫我陈玄。”
小屁孩学着大人将头发束了起来,说话也像个大人。
“自己端面去。”
汉子起身,对着陈玄的屁股来了一脚,接着起身进屋了。
陈玄揉了揉屁股,朝着那个剑客走去。
“先生是剑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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