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见过这种剑术。”
他笑着放下鸳鸯钺,伸手接过木剑。
木剑上也是斑斑刀痕。
“又来了一个踢馆的。”
陈玄拿起鸳鸯钺,有样学样地挥了几下。
男人笑了笑。
“来了个不怕死的?”
陈玄看着他。
“他比你聪明。”
男人点了点头。
“找我何事?”
陈玄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帮我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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