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已经有些麻木了,毕竟他曾经用刚刚那一剑,刺穿过石板。
是的,刺穿,而不是震碎。
力量凝聚一处的威力很大,可惜他面对的是陈玄,所以反震的力道更大,所以他的手会麻。
陈玄握着鸳鸯钺,看向耿良辰。
“你确定要踢馆?”
耿良辰刀刀相随,一前一后朝着陈玄脖颈和胸膛划去。
“自然。”
陈玄翻转鸳鸯钺,划破了耿良辰的衣袖。
“这叫鸳鸯钺,你的刀法不以力道见长,所以体会不深,这钺法专克铡刀长戟。”
耿良辰挡的很艰难。
有几下甚至差点伤到他的手筋。
“你要教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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