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识低着头刨饭。
脚夫闻言愣了愣,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起身。
“耿良辰拜见师父。”
脚夫对着陈识磕头。
女人依旧在吃螃蟹,被陈识碰了碰,这才正襟危坐。
这对师徒就算有名有实了。
陈玄看了眼耿良辰的双手,趁着暮色悄然离去。
……
夜晚,耿良辰学了一阵拳法,独自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耿良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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