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我不是来要债的,我是来给黑娃捎口信的。”
陈玄没有哭,但是也笑不出来。
“黑娃和媳妇都死了,只剩老头子一个了,有什么话,你就说给我听吧。”
老人看着陈玄身侧的空气说道。
老人不曾流泪,只是陈玄记得黑娃说自己老爹眼力挺好。
“告诉黑娃,老百夫长的首级我找着了。”
老人突然放肆地大笑起来。
“好啊好啊,黑娃老是念叨着什么要找到百夫长的脑袋,给他葬个全尸。
这下好了,黑娃若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陈玄跟着笑了笑。
“这么说,你是黑娃的袍泽?”
老人笑了笑,招了招手,示意陈玄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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