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我记得连长最后一次跑障碍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当时他二郎高板上不去,还是我在下边托着他屁股才上去的!”
“啧啧!我觉得连长是想故意输掉这一场吧。”
“为什么?”有人不解问道。
“你想啊,他们连长之间,关系不都好着呢嘛!昨天连长让三连长折了面子,今天故意输回给他,这样不就扯平了吗?”
“嘶,好像有点道理耶!”
“净说屁话!两个连长比拼,那都是代表着各自连队的荣誉在比!哪有拿自己连队荣誉去送人情的?拜托动动你那装满豆浆的脑子想一想吧!”
“那可不一定哦!我觉得别的连长不可能,但我们连长好像还是有可能的!”说这话的人对任然的信任值极低。
“切!那怎么可能!就在不久之前,咱们连长不是才说了嘛,他要从此以后好好当个连长,要带着我们上刀山下火海的!我觉得这不可能!”
“也是哈,我看咱们连长就讲得挺好,我觉得他说的是发自内心的。”
“但是比试怎么办?”有人问道。
在明知道必输的情况下,众人都沉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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