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在这里给秦冷准备第四场比赛的行李呢。
汤明咬咬牙,把一口铁锅扣在绑好的行军被上:“就它了,在外面得吃好。”
小张点点头,抱过来一堆调料也塞进去:“那再带点盐、辣椒、胡椒、酱油,调个味儿。”
汤明:“再带点白面,这可是好东西,不能少。”
小张:“那再带点香肠吧,绅国新口味,我觉得还不错。”
两个人你一个,我一个,转眼间行李就比之前胖了两倍。
俩人看着挂满各种炊具食物的行李,非常满意,一点没考虑秦冷那小身板能不能背起来。
睡梦中的秦冷打了个寒颤,觉得双肩好重,好重。
第二天一早,骆芸在餐厅抱着一张牛排撕扯,今天要出大力气,可得吃饱点,飒飒在旁边吭哧吭哧,巨型狗碗都快装不下它的头了,相比骆芸和飒飒的狂野派吃法,虎子的吃相就文明多了,但进食速度一点不慢。
秦冷看着狗子们的吃相也食欲大振,满桌就只剩下吭哧吭哧的干饭声。
此时其他国家的参赛选手和狗子们都差不多,满食堂弥漫着干饭人、干返魂的精神。
吃饱以后溜溜食,就快到比赛的时间了。
秦冷上去抽签,他们抽到了最后一名,上午基本没事儿,比赛会排到下午三点多,那个时候大多数的人已经失去对赛况最热情的时候,若是比赛不出彩,很难得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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