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站的门是锁的,但它们可以爬窗户,骆芸人立起来,用爪子把窗户勾开,两只爪子扒在窗台上,后腿用力往上蹬,扭着身子费了老大的劲儿才钻进窗户里,等了半天没见虎子上来,她从窗户里探出小脑袋,疑惑地看着下边的虎子:你干啥呢,快进来啊。
虎子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没有主人的命令,随便破窗而入,是一种错误的行为。
然而看着上边探出脑袋呼唤自己的小狗子,虎子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跟随小狗子,它原地起跳,在墙上蹬了两下,轻松地翻进窗户,跟骆芸前面的样子形成强烈对比,干净利索的没有一点多余动作。
骆芸眨眨眼,全当没看见,她跑到娄思国放药的地方,伤口不深,用些红药水应该就可以了,柜子里还有一大包医用棉,现在的医用棉是一大坨一包,没有分割成医用棉球,用的时候还得自己揪。她翻出这两样,叼到地上,一边用爪子扣瓶盖,一边对虎子说:快过来,我给你上药。
虎子乖巧走过来,骆芸把红药水瓶打开,从大团药棉花上揪下来一块,沾了红药水叼在嘴巴里,就要往虎子耳后抹,可刚要下嘴却发现,那道伤口居然都愈合了!?
虎子见小狗子没动,问道:怎么了?
难道伤口太深,吓着小狗子了?
骆芸:没,没事。
她一把将药棉花戳了上去。
伤口愈合怎么了?
愈合就不是伤口了吗?
不能因为太浅太小就小瞧伤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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