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和剑君其实并没有走出这片梨花树海,因为这就是他的居所。
但他也并没有再关注扬舜那边的情况,一如他封号中那个淡漠的“君”字一样,他本人也没有多少浓烈的情感,即便是对从小养大的徒弟。
“师兄,你可真是毫不留情啊。”不知何时来的至化剑尊拎着一个酒壶坐在高大的梨花树上,幽幽感叹。
“我只是在教他学会认清现实。”
“就像你也认清了,你始终比不上至清这一事实一样?”
至和剑君抬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而已,即便被人戳了痛脚神色也没有分毫变化。
“好吧,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至化剑尊仰头喝了一口酒,“你为什么不告诉扬舜,那个宣如昇的剑道……有些问题?论天赋,宣如昇应该远不如扬舜。”
“没有宣如昇,也会有李如昇、赵如昇,问题不在于宣如昇,而在于扬舜自己。他自诩天赋绝佳,因此对什么事情都那么骄傲,从来不知敬畏,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剑修。我希望他能明白这个道理。”
至化剑尊却非要和他抬杠,“那只是你的剑道而已,你何必非要拿你的原则来约束你的徒弟?他这样也挺好的。”
至和剑君懒得和他辩论,“你不服就自己去养个徒弟。”
至化剑尊:“……”
“行吧。”他耸了耸肩,转移话题,“那个宣如昇的剑道,看出什么端倪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