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灵隽却是一脸如痴如醉,看得兴起时还会反复吟诵,就差没被背诵全文了。
见状,宗恪若有所思,也许现在控制着灵隽肉身的并非是她本人,而是这个屋子中的某种神秘力量。
之后,他便看见灵隽在看了一个多时辰书后又开始提笔绘画,瞬间变成了一个绘画大家,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一株玉骨姗姗的梅花,画法与先前那张笺纸上的图一模一样。
她微微怔住,似是在回忆什么,斟酌再三才又开始动笔,在梅花之下画了一个美人——依旧是那张笺纸上的美人。
宗恪忙将这一切都给记录下来。
灵隽画完之后满意一笑,但只是欣赏了片刻工夫,便将之前那张笺纸与这张画纸投入火盆之中烧成灰烬。
大约又过了两个时辰,在此期间她写了一篇文章,整理了书架上的书,这才悠悠转醒。
宗恪一直注意着她的神色,见她突然神色大变,便试探着问了一句:“你醒了?”
灵隽揉了揉眉心,轻轻嗯了一声。
“方才之事,你可都记得?”
“记得。”灵隽扫了眼桌上的笔墨纸砚,“这应该就是考验了。”
这间屋子里藏有某种诡异的东西,它能控制屋中之人的心神,但也只是让她做这些很寻常的小事,倒像是……在重复原本就生活在这里的那个人的日常。
“在被控制之前,你可有什么奇怪的感受?”宗恪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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