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先将宋时种的菜都收了,弄了一手泥,额头上出汗了就随手擦一把,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让人看着都感觉可怜。
宋时买下了一整个山,他之前撒了一些花种,已经开了花,不过只有一小块,在这里宋时不愿意购买道具,他感觉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才有意思。
宋时往山顶上走,许深跟在他身后,俩人撒了一路花种,等到了山顶后,他们坐下休息了一会,山顶光秃秃的,但是看着山下的风景却很美。
风吹过,将衣服都吹得鼓鼓的,宋时依然不搭理许深,周围都是风声,还有清脆的鸟鸣。
等宋时歇够了,便自顾自地往下走,许深立即起身跟在他身后,像小时候一样,成了他的小尾巴。
宋时根本不理会身后的许深,他一直沉浸在一件事情中,那就是许深是个白眼狼,其实他也很纠结的,他对许深的好,别人都不知道,包括许深也不知道,所以说他是白眼狼,也说不上,他只不过自己感觉心情低落而已。
下到半山腰的时候,路过宋时之前种下的花海,整个人都被香味萦绕,花草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磨蹭着裤脚。
宋时正自顾自地走着,即便在如此治愈的游戏里,他的心情也有些郁闷,此时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忽然听到身后响起一声闷哼,紧接着是许深痛哼。
宋时回头,没见到许深,当下一惊,紧接着便看到花草晃动,许深坐了起来,他脸上带着疼痛的扭曲,宋时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许深抬头看着宋时,他终于肯理他了,许深面上有些委屈,“刚才摔着了。”
宋时蹲下身握住了他的脚腕,许深立马疼得龇牙咧嘴,不过宋时也回过神来,这里是游戏,虽然他们的感受都是真实的,但是受伤这种事,只要买道具就能治愈,回过味来的宋时立即撂了脸色,“矫情什么啊,别跟我说你没钱买道具。”
听闻,许深立即笑起来,被他哥发现了,于是他说,“我有钱,但是哥,我这是帮你撒种子才受伤的,不应该你给我买么。”
许深声音发软,还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这小子小时候就很软,长大了示起弱来让人很难招架,而宋时外表看上去又拽又酷,但他就吃许深这套,不过虽然心里发软,但面上还是瞪了他一眼,嘴上说着“真麻烦”,却还是乖乖地买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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