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父皇就是要他和丽质姐姐的一句道歉罢了,丽质姐姐居然选择出家?姐夫也如此执拗?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李治恨不得把纸都给撕碎了,狠狠的团成一团,丢在地上,还不解气的狠狠踩了几脚。
李焕儿叹了一口气,“没招儿!”
李银环是武将,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到小武妹妹重新把纸捡起来,然后展开,却没有扫掉上面的鞋印。
“为善,你不觉的恩师想离开了吗?”重新读了读那首诗,“恩师,要走了!”
“走?去哪?”李治一脸不解。
“不是去哪,是远离朝堂了!”
“哪那么容易?不道歉就想走?真以为咱爹的脾气是摆设?”李治气急败坏,“咱爹的为人看似大度,实际上记仇的很!说句对不起,又不能掉块肉,咋就想不通呢?”
“那就住在金光门吧。”
李焕儿长叹了一口气,“谁也别去接济他,谁也别去看他,让家里的崽崽们也都别过去!”
“姐,你舍得?”李治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焕儿。
“舍不得又能怎样?”李焕儿有气无力的开口,“不道歉,就得吃点苦头,不然咱爹能心理平衡?”
“嗯,也对!”
李治又把诗词团成团,在外面走了一圈,对着纸团又狠狠踩了几脚,然后这才缓缓展开,“那我就带着诗词进宫。”
转眼,到了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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