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侯爷说完,又坐回了轮椅,一脸傲娇的挥挥手,“程伯伯,走着!”
“……”
老程,以及百官们看到这一幕,纷纷一愣:这明明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为何我却想笑的很大声?
扎心,十分扎心。
钰萱公主就感觉秦侯爷一刀一刀的刺在秦侯爷的胸口。
然后,蹲在地上,泪如雨下,大声哭泣起来。
“你这……”老程推着轮椅,一脸无语。
“焕儿不会烧菜,我也没想过让她烧菜。可焕儿第一次做饭的时候,我就暗下决心,不管是什么味道,我都要吃的一干二净。”
“直到端上来一盘螃蟹,我用手去抓的时候,螃蟹夹了的我的手!”
“可我什么都没说,找来调料和低度酒,把活着的螃蟹给腌制好,做了醉蟹!然后当着她的面,把腌好的生蟹给吃了。自打那之后,焕儿绝口不提烧菜的事情。”
“程伯伯,我最初只是秦家庄的一个农主,焕儿是公主,她不嫌弃还嫁给我。我从一个农主,到大户,到小地主、大地主,再到现今平西侯爷……少不了各位叔伯的帮衬,程伯伯虽然你时不时的勒索我一下,但我知道你在提点我,别让我忘本,天大地大还是朝廷最大。
但家庭呢?我这辈子也绝对少不了焕儿、银环、虞秀鸾她们的护短。能够护短的是真爱,不争对错是幸福,相守感恩才是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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