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明明只带着一名部曲,这不是他的性格啊!
“姓常的,你把老夫的人关在哪里了?”一个高三度的大嗓门传来,听声音好像是崔君肃。
“崔大人,不是我抓的……”
“你放屁。鸿胪寺现在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你把我的人抓了,我怎么处理公务?那个狗屁的拉丁语、波斯语你会吗?他妈的整个大唐只有长青会……”
“姓常的,吐蕃使节路东衍又他妈来了,你能接待还是我能接待?”
“清华书院的翻译们,全他娘的被陈宵贤放假了……来来来,你告诉告诉我,谁去接待?”
“常何,你个老不修的,你知不知道我大理寺有多少涉及到番邦的案件要处理?你知不知道我们大理寺也需要翻译?你他妈抓谁不行你抓长青?老夫的案件还怎么审?”
秦侯爷在牢房里听得真真切切,可声音近在咫尺,这群老东西就是不进门。
韦一聪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手死死的攥着刀柄,恨不得一刀攮死秦侯爷。
“姓韦的,我劝你一句。”程处忠用手指挖挖耳朵,“在抽刀的时候,我就能弄死你!”
最终韦一聪忍了,心理大骂韦一韶不是个东西,你他妈嚣张跋扈没问题的,可你要先搞清楚,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现在好了,没打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常何怒起冲冲的走进来,看到了韦一聪之后,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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