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拍开酒封,酒香四溢,这才是好久,之前柱子说的珍藏和刚挖出来的这坛子酒根本就没法比。
老李在看看自己带来的酒,更是一脸嫌弃,说好的是贡酒,可是和柱子的比起来,真心差了好几个等级。
“柱子啊,你这里咋总有私货?”
老李开始卖惨,“要知道,你们的生活质量,比皇帝还好呢!”
柱子挠挠头,“哪有啥私货,好东西全都给皇帝了。
李老爷不是柱子说你,胳膊肘不能总往外拐的,长青大哥再怎么说也是你女婿,不能压榨的太狠了。
你说俺爹从安北都护府一回来,就险些搬空了爵爷府的地窖,您在勒索一点儿……那不是让长青大哥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嘛,你是皇亲不假,可你不能助……助……”
柱子话说了一半,开始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杜如晦,杜如晦直接45度望天,把柱子给无视了。
柱子无奈的又看向魏征,魏大杠精也没多想,脱口而出:助纣为虐。
“对,就是助纣为虐。”
柱子立马给魏大杠精倒了酒,“李老爷,您老不能助纣为虐的。多少给长青大哥留点儿!”
“柱咂,你要这么说,咱老李就要好好的批评批评你了,你爹去勒索长青就对了?”
“李老爷,咱说话要讲良心的,俺爹可不是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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