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大口吃肉,一个个壮实的跟牛犊子一样,打起仗来和水寨的水匪一对比:妥妥的爸爸打儿咂。
水匪们哭了,他们真的哭了。
历年来,大唐水师剿匪,就没这么大的动静,现在是咋了?
还有那个能爆炸的操蛋玩意儿,沾边就死,血肉模糊。
恨,只恨当初登莱水师招安的时候,他们没同意,现在跑都没地方跑。
有人已经丢掉手里的武器,想要投降。
可水师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他们不是人,是“良田”!
坏事做尽,你说投降就投降?
别做梦了,如果投降有用,国家还养着我们水师作甚?
战斗来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孙仁师笑眯眯的,将两个敌人的耳朵,丢给自己手下的兵,“拿着,换了赏钱,给咱伙头班在置办点装备。”
重新登陆战船,其余几艘船开始打旗号,询问是否进攻剩下的水寨,几乎所有的水兵,都没打过瘾。
谢忠疏下令,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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