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好人腾地方,上一次腾出来位置不够用!”
裴俊说完,带着孙附加走了。
许敬宗张目结舌,“爵爷,您是甘愿蹲号子的?”
“我大概猜到怎么回事了,但不确定。现在懂了,他们就是摆明了让我来趟雷。”
秦长青耸耸肩,“不出意外,你就是水部郎中了。”
下狱的当天傍晚,有人来探监了,还带着一个食盒。
不是别人,正是许国公高士廉。
高士廉还带来一个消息,牛进达被勒令三天之后滚去松洲,给侯君集当马前卒。
呵!
秦长青一脸鄙夷,不是对准高士廉的,是对准李儿陛下的,“估摸着,牛叔叔回来之后,爵位就会进一级了。”
“心里也不要不舒服,老夫这不是第一时间来看你了吗?”
高士廉将酒菜端了出来,“许敬宗,你也别站着,一起吃酒。”
“高相,您来这里,就不怕被人说闲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