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冲一拍桌子,“你以为你是谁?没李焕儿罩着你,你一百个脑袋都不砍的,今儿这事儿,你办也的办,不办也的办。我爹能把你捞出去,也能把你在送进来!”
呀!
就在秦长青想锤长孙冲的时候,传来一个女人的冷哼。
“长孙冲,威胁游骑卫的大将军,可不礼貌呢!”
一个女人,穿着一条黑色的礼裙,一手拎着酒坛子,一手拎着一小包荔枝,缓缓走进了牢房。
“好歹,你也是当朝驸马,你爹也是宰相,没点儿应该有的城府也就罢了,还干这么幼稚的事情?你爹没教你在朝为官的基本套路吗?”
李银环,坐在了长凳上,荔枝和酒坛子放好:
“长孙冲,我教你一下怎么求人办事儿。
下次求人呢,别开口闭口就是你爹是宰辅,你就和秦爵爷喝酒。
喝完酒那张纸,故意掉在地上,然后你就走。
办不办呢,是秦爵爷的事儿,和你们家就没关系了。
事儿办了记在心理,适当的时候拉秦爵爷一把,事儿没办,也别记恨,因为你们家要干的真特么不是人事儿!”
“李将军,我现在不在陷阵营为官了,怎么做事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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