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青的心,像是被针狠狠刺穿,很疼很疼:
说好的,不管带出来多少,都让他们活着回去,可这狗曰的战争……
“妈的!”
秦长青咒骂一声,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椅,“上爆破筒!老子上头了!”
烈日高照,城墙将士们严阵以待。
西州城三面受敌,气氛也越来越沉寂。
哨骑们来往与各个城门之间,扯开嗓子呐喊嘶吼,传达各种军情。
乌央乌央一大片,黑压压的联军身影,开始裂开阵势,想西州城西门聚集。
城墙上,李银环多次让秦长青去城门楼子,都被秦长青拒绝了。
号角声响起,联军簇拥着攻城锥,踩着号角的节奏,一步步逼近西门。
阵型十分整齐,他们不是乌合之众,是西域诸国的精锐。
整齐的步伐和密集的阵型,让秦长青当即就觉得,阿史那矩也算是西域的骁将了。
敌军主将不简单,意味着守城将要付出更大的代价,这回事一场恶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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