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能拜这样的人为师,常涂也是心呼庆幸。
重新拿起镜子,照了照,左扭扭脸,右扭扭脸,常涂满意的点点头:原来洒家长的还行,虽然不说慈眉善目,但也没像程知节那般粗鄙。
“干爹,儿子现在在秦家庄附近也小有名气,别人见到我都要叫一声小哥呢。”
常乐给常涂泡了一壶茶,“但干爹的教诲,孩儿一直没忘。”
“好好好。”
常涂拍拍常乐的肩膀,总觉自己也是慧眼识真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干爹都应下了。”
“干爹,恩师说咱们这群人,其实也能做国之栋梁的,所以,孩儿回来想借十二个人。对皇室忠心,对国家忠诚的。”
“准了。”
常涂点点头,“这点权利干爹还是有的,但是,你要做什么呢?”
“恩师说,做兽医的,也能弄出个祥瑞,孩儿想带着一群人做兽医。”
噗嗤!
常涂一口茶水全都喷了出来,“你……重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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