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节。”
秦长青坐下来,看了看手攥在刀柄上的瘸子,无奈的笑了,“我和甄道贾几乎没交集。”
“没交集?没交集他会来秦家庄找你?”
刘班头冷笑连连,“有人看见,你和甄道贾吵的很凶,还把甄道贾打得皮开肉绽,可有此事?”
“打了。”秦长青指了指大门旁的一根木棍,“一棍子敲在脑门上。”
“这么说,你承认失手杀了甄道贾了?”
刘班头起身挥挥手,立刻有人上前,要给秦长青傍上枷锁。
“等等!”
李焕儿怒视着刘班头,“按照大唐律例,我夫君现在只是嫌疑人。
没有正式定罪之前,班头第一次例行询问之后,应该回到县衙将情况汇报给县令。
县令同意后才能实施抓捕。你现在就要给我相公带上枷锁,不合规矩吧?怎么,认定了我相公就是凶手了?”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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