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流人物们的俱乐部。
偶尔,里面还有特殊表演——当然了,绘里奈对那些太特别的表演没有兴趣。所以她只想看看一般特别的。
否则,在喝酒的时候看到有人突然被穿在钎子上,就太恶心了。
更恶心的大概是,周围的一群人还在边装作不忍心看边偷偷用好奇而恶心的眼神瞄过来。比拼着谁能刷新伪善的下限。
那种地方也是真实存在的。
馏衣小姐是少数愿意和她谈这些的人。但也只是略有提起。
她对绘里奈说,坐在那里,即便你能力再强,也永远看不穿在场的人里究竟有多少是妖魔。
或许全都是。
或许,说他们是妖魔,都是对妖魔一词的污蔑。
绘里奈一直很想去一次普通的高档会员制酒吧看看。感受下那种通常让她恶心的装腔作势的“上流氛围”。
她的阶级不是问题。
年龄和家里是否允许她在高中毕业后还外出,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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