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不对劲。
……难道他其实知道我是男的?
即便知道,也还是要这么做?
义行想着想着,觉得心中的恐惧越发浓重了。
他开始以看变态的眼光看向委托人。
可是,这家伙真的是个变态吗?
变态会大费周章,骗我去那么远的地方再动手吗?
如果目的只是这样,那在别墅里动手不是更好?
难道是觉得我很强,怕打不过,所以才想骗我在漫长的旅途中睡觉,在途中再下手?
看来这一路是绝对不能睡的!要非常警惕才行!
因为长年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义行对于困倦的忍耐性是很强的。
在确定了不能睡着这一点后,义行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的样子,心底却打起了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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