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两三回劝我不必去。我只说,“不要紧,我不去不好!”
这一路,我嘱女儿路上小心,夜里警醒些,不要受凉。似乎有不完的叮嘱在心头。
我们过了街,进了机场。
女儿说道,“爸爸,你走吧。”
我不忍心与女儿相处分离,便躲回车里,独立神伤。透过车窗,看见女儿戴着米色的遮阳帽,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深红色的小皮鞋,蹒跚地走飞机。
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我赶紧拭干了泪。怕他看见,也怕别人看见。
我望着他走出去。他走了几步,回过头看见我,等他的背影混入来来往往的人里,再找不着了,我便进来坐下,我的眼泪又来了。
在晶莹的泪光中,又看见那纤细的、米色的遮阳帽,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深红色的小皮鞋的背影。
唉!我不知何时再能与他相见!
1995年7月在首都
可是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
这林洛写的送女儿的日记,了与实际情况却大不相同。
犹记得那天乔楠心情格外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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