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台上说相声的说到半截,老爹的手机响了,台上就停下来等着我们。
父亲笑曰:“花两块钱,听了个包场!”
自此以后,老父亲就和那个小黑胖子班主达成了合作,以后来购物店购物的,都请到小茶馆听一场相声,但是茶馆的相声段子,至少要穿插着给游客科普老北京伴手礼的。
当然了这样也算帮购物店分流了,免得导游一窝蜂的把客人往购物店里赶,客人啥也不知道的进来了,啥也不知道的就出去了。
只是春夏不明白,明明两块钱的门票,老爹非得给人家五块钱一个人,还让人家管一桌人的茶水瓜子。
门票才2块钱,高碎的茶叶和一角钱一把的瓜子哪里值三块钱啊。
还是一桌给一壶的,那小破地方,也就二十来桌,一次也就装的下百十号人,一场相声平白无故多个人家三四百块啊!
春夏还问过老爹:“台上的小黑胖子讲笑话也不好笑啊。干嘛要花这个冤枉钱。”
老爹说:“虽然现在不好笑,但是以后会很好笑的,要多给他演出的机会。”
春夏摇了摇头,老爹就是败家,这一天摆摊赚的钱,都不够老爹请人看一场相声花的冤枉钱。
就这么老爹还不努力摆摊,还有心在那里唱戏。
要知道,老爹可不是请人家看一场,是一天请人看十多场啊。
春夏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看着林洛,林洛一把将春夏抱在怀里,嘴里继续唱着:“驸马爷近前看端详:上写着:秦香莲她三十二岁,状告当朝驸马郎。欺君王,瞒皇上,悔婚男儿招东床,将状纸押至在某的大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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