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你和乡政府谈,咱们再给乡政府20%的股份,让乡政府再给多批一点地,咱们正经的成立一个公司。回头以公司的名义买一辆车。懂吧?”
“懂!”乡政府有厂子股份,也算绑在一起了,人家用自己公司的车,这不过分吧。
“然后你让乡政府的人出面查查地方志。有没有出名的传统手工艺人的记载。再让乡政府出面,搞个文化表彰什么的,费用咱们出。咱们再把这种人的后人挂职在厂子。后人是不是干这个的不要紧,反正也不用他们干活。”
“行,没问题,你等我消息。”
放下了电话,陈文东又开始了和乡政府的第二次谈判。陈文东觉得和林洛办事就是舒服,跟别人办事,别看事后成了,赚钱了,一个个牛逼吹的叮当响。但是办事的时候,什么事都模棱两可的,他们自己心里也没谱。
和林洛办事不一样,他办事特有章法,好像这种事干的习以为常一样,已经形成了一种固定模板。
就像上学的时候考试一样,别人是,再好的学生,成绩没下来之前,都不敢保证自己能赢了,而和林洛办事,就像开卷考试一样,答案都给你了,你往上填就行。
林洛却没有陈文东对自己那样的信心,放下电话了,还在思考这个厂子的问题,现在自己也没个正经公司,名下的东西都挺乱套的,等过几天春夏上学了额,自己再好好整理。
当然这中间还有好多事需要处理,可自己最终拖底的还是,大不了养厂子两年,回头一拆迁。不全回来了。
林洛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春夏正在用闪亮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崇拜的态度不要太明显。“爸爸,是要当厂长了吗?”
这年头,工人阶级还是社会的主干力量,虽然已经开始有了一切向钱看的风头了,但是工人老大哥的余威还在,而厂长就是工人老大哥的老大哥了。值得崇拜。
林洛点了点头,春夏,就高兴坏了。
虽然几万人的大厂长和自己的手工作坊厂长都叫厂长。但是小孩子哪懂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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