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年的联欢晚会是在哪里举办？不会是在东市的那三面墙壁上举办吧？”
李愔算是明白了些什么。
再看看杨妃，此时欲言又止，就等长孙皇后将话题谈到长安剧院上面了。
李愔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看到了李世民的表情也是知道。
因为李世民正十分仔细的听着自己接下来的回复。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这可弄懵了众人。
怎么说是？
怎么又说不是？
如此模棱两可的说话，真是令人难受啊。
“怎么说呢？什么是，什么又不是？”
长孙皇后问。同时她们也感觉到了李愔是棘手的。在他面前，可以说是没有秘密可言，感觉自己都被看透了，不止于她，李世民也是被李愔看透了。所有人都这样，只是李愔没有当面说出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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