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死这种事,令得戴胄不解。应该不会的!这也太突然了。
李世民也没有说那人因为喝酒的关系。
只是一味的责怪戴胄。不怪他怪谁?
戴胄本来也不爽。
大晚上的让自己过来,刚才还在熟睡之中,就被叫了过来。
还被一直责怪!
一定又不是他的错。
还不是李世民搞得,你明明借到钱了,却拿去投资!真是醉了!
这么说,任谁也不爽啊。
可是他又不敢说什么!这才郁闷!
“那盛唐集团怎么样?”
李世民突然问。
怎么能和集团比?李世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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