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客死他乡。
“你哥会同意吗?”
李恽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我会让禄东赞回去同我哥说,我吐蕃人重恩情,他一定会同意的!”
塞玛噶十分决然,这便是吐蕃女子的态度吗?
她都这样了,如果自己再扭捏,那就不像个男人了。
“好好,太好了,我这就回宫里与父皇说说,我们择日而婚!”
李恽十分开心的离开了病房。
而那女翻译则是走到塞玛噶身边问“公主,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是,这是我的决定,这里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也不愿意再成为哥哥的筹码。你知道吗?那样的感觉不好!”
或者,这就是身为皇家子女的一种悲哀吧。
感觉哪个朝代都是一样的,没有人能够幸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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