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知识的不对等产生的。
朱山懂得多了，而禄东赞又好学，学了后还可以为了吐蕃的发展。
一来二去，朱山说漏了嘴。
不过，这种事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了。
让他们知道就知道了，也没有什么。
“然后呢？”
李愔想知道，禄东赞还想说什么。
不料，却却是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让他不知道如何去解释的问题。
因为他们的知识储备量太少了，李愔根本无比解释啊。
只听得禄东赞问了。
“那空气是怎么变成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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