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有种想打他的冲动。
“程伯伯,你这样就不对了,以此来威胁我!对你可没有好处!”
“不不不,我不是威胁你,我是想让那些人更容易,更受到一些照顾来着!”
这人真是无耻啊。
明明就是想以此来威胁李愔。
却又说没有。
“哎!”
李愔叹了叹气。
“怎么?您这是干什么?”
“我是担心你的身体,今时不同往日啊。”
李愔这么一说,房玄龄则是哈哈大笑。
“都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知节啊知节!你年轻时啥都不落下,这年纪大了,却也要学小年轻什么都不落下!”
“你少说两句,别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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