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那里静静的喝着。
其实李愔也不需要他了。
但还要说两句。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知识储备是少得那么可怜？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啥都不懂的存在。你也别不承认，这一切我知道的。”
李承乾被李愔说得一句话都怼不回去。
没有错，在李愔面前，他就像是一个乡下人一般。
啥也不是。啥也不懂。
还要强行在李世民面前表现。
到头来，却被拿去与李愔作了比较。
之后，才发觉，原来自己弱得可以。
李承乾从来没有像今天一般被蔑视。
但却无力反驳，因为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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